他那句《东邪西毒》的台词就说:年轻时,总想知道山的那边是什么。

这也是王家卫所想要表达的,更深层次的东西。所以看这个关于“外遇”,“出轨”的普通故事的时候,多数人都不会像现在谈到婚外情有多可耻什么的,反倒会觉得,原来搞外遇也可以这么美。

现在的Sir,看到的是一个手艺的王家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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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话,两人脸色都异常了……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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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丽珍和周慕云都在怀疑另一半出轨,但又顾及面子,不便明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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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《春光乍泄》让王家卫名扬戛纳,成为首位获得戛纳最佳导演的华人,一举奠定他国际大导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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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看,今天又写它,仍觉得回味。

王家卫关于近代的电影总是很有年代感,这得益于他在选景布景上的别出心裁。《花样年华》可以说是最能体现他这一点的,镜头里的每一样道具,服装,食物,书,灯,墙等等,无不和镜头里的张曼玉一样,散发出一种味道,60年到的味道。

而细节怎么用,用在什么位置,什么顺序……又有讲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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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苏丽珍上司戴上了自己小三送的领带,苏丽珍看到说:“领带很漂亮。”

或许这是有深层的用意,有可能只是好看。但可以确定有几个故意挡住人物周边事物的镜头的用意是,表达这似乎是对应“掩饰秘密”这个主题。

两款主视觉海报,第一张,背景是《春光乍泄》的伊瓜苏瀑布。

四、吴哥窟

你说慢?闷?重复?

三、秘密

《春光乍泄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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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里面装了青年的各种情绪,迷茫啊,冲动啊,自命不凡又孤独啊……他用电影,包裹着生活的种种失望与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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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宝荣开着车跑了。

周慕云苏丽珍的感情自然是电影的主轴,这部电影关于婚外情,关于暧昧,关于秘密。但《花样年华》之所以经典,不只是因为梁朝伟与张曼玉,更因为电影里除了人之外,场景,灯光,道具,配乐等等,几乎每一样关于电影的元素,都是关键。

苏丽珍:这么早回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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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话的内容,由吃饭时的“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”,变成了“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”。

哪怕是取景上也能体会到王家卫的“别有用心”,如果懂得看电影的背景,就会发现基本上定格镜头都会有一个几近黄金分割的构图。就算你随便到电影里截几张图,都能发现这个规律。

领带和手包的细节,其实前面早有暗示——

时钟,戒指,领带,手提包,绣花鞋等等,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对剧情有所暗示。不能用台词说出来,就像片中人物的感情纠葛一样,不能够明说出来。

苏丽珍接口问,我也有件事想请教你,你的领带很好看,在哪买的。周慕云回,这是我太太出差时在外地给我买的,在香港也没得买。

王家卫谈到这部电影的时候,他说他认为“秘密”才是电影的主题。周慕云苏丽珍之间的感情,与其称之为爱情或者暧昧什么的,不如称之为秘密。

苏丽珍:你哪里不舒服啊,我有药。

可以说,这一次王家卫是用道具来代替了碎碎念的旁白。

(这是细节运用到位的体现——反复击打人物内心,产生冲突)

可能会有朋友不明白最后有点像旅游宣传片一样的结局,梁朝伟扮演的周慕云来到了柬埔寨的吴哥窟,没有一句台词,如果没注意看前面剧情提到的“树洞理论”,感到莫名其妙实属正常。

吃完饭后,直接接了一场车戏,张曼玉又换了一身旗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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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司说,你能看出来换了新的?我还以为差不多。苏丽珍回答,仔细看能看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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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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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当何宝荣受伤,重新回到黎耀辉的怀抱,何主动提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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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耀辉,不如我们从头开始。”

区别于一般的爱情电影,甚至是许多类型的故事片,《花样年华》并不依赖台词把故事说明白。整部片子也没有王家卫标志的碎碎念旁白,因为这次王家卫想要通过动作神情来推动故事,推动周慕云苏丽珍之间的感情。

“等我复原我们一起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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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它也是华语电影同性题材中的高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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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样年华》讲的是外遇,但这场外遇,一点不撕逼。

《花样年华》之所以不用旁白或者台词去讲清楚,是因为电影的内容本身就是一个“秘密”。印象中有篇评论说,王家卫用了悬疑的方式去拍爱情片,你甚至可以把《花样年华》当成悬疑片来看。

今年金马奖,处处都在向《春光乍泄》致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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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没拍出来的故事应该是这样:

即便是爱情片,观众也需要通过各种细节去推理出剧情上的留白。当你看懂了王家卫的艺术,可能就会觉得那些肥皂剧原来是那么无聊的了。

两人开车去找瀑布,结果路上车坏了。何宝荣让黎耀辉推车,黎努力推,车突然发动了,结果……

如果,我多一张船票,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?

——《花样年华》

虽说是同志电影,却打动了多少大众的心啊——

二、动作戏

甚至影展的邀请语,都用了《春光乍泄》的英文片名“Happy Together”。

张曼玉的旗袍自然是不得不提的,她穿得很美是其次的,更主要是她的每一套旗袍就像代表着故事的每一个小节,而且旗袍是那个时代的重要元素,王家卫找来张曼玉,则是因为她有那个时代的特质,她能够表现出那个时代的感觉。

当年我们以为,从此中国人算是挤进去了。

故事讲得如此隐晦,可能很多人也对电影的主题感到困惑。表面上,电影说的是中年的爱情;更深一层的,是对过去时代的怀缅;更核心的,是两个字,秘密。

今年金马奖,最出风头的可能是——

张曼玉就更不用说了,凭借此片拿到了一个金马影后。不需要旁白描述,只需要看她的表情,都能知道片中她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。

“这灯还在?还以为早被你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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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宝荣喜欢刺激,率性而为,他受伤时可以在黎耀辉这座港湾停留,但一旦痊愈,他不甘寂寞的心又躁动了,想去外面的花花世界。

这一次的表演也让梁朝伟拿到了从影生涯分量最重的一个奖项,戛纳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。这足以证明,他真的不需要用嘴巴就能让人知道人物的内心情感。

黎耀辉更稳定,活得更现实,最开心的日子就是何宝荣受伤的日子。

就像剧情一样,说明白就没意思了。反倒是不能看见的部分,会引发人们的想象。

王家卫的故事结构从来简单,瀑布灯、瀑布,便是这个分分合合故事的全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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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瓣评分就是证明,24万人给出8.8分,截至目前是王家卫电影里最高。

不过这一次他需要通过眼神和肢体动作,来演出周慕云苏丽珍循循渐进的爱慕。不能一下子就喜欢上了,要循循渐进,让看过的观众也想不起来,他是怎么喜欢上苏丽珍的。

苏丽珍:没什么,找他们聊聊天,你一个人?

经典往往可以从多数人所理解的表面,再深入一层。如果再深入一层,《花样年华》就不仅仅关于爱情,还关于时代。这也不只是一部爱情电影,更是一部时代的电影。

一场敲门戏,苏丽珍敲隔壁的门,门开。

也许高级电影就是,不明白地告诉你为什么,你也能看懂。

是的,他们商定了要去找瀑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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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宝荣,没有来。

只可惜,我们谁都打不破。

有人说王家卫的遮遮掩掩很“超现实”,但《花样年华》恰恰让这种含蓄与暧昧,贴近了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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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朝伟也换了两条领带。

另外还有一个“电影宇宙”般的隐藏彩蛋,暗示《2046》其实是当时一起套拍的。

苏丽珍敲开周太太的门,第一句话是不自然地说,我听到你们这儿(隔壁)有声音。

而他心中的秘密,多少看过电影的人想起来都黯然神伤。

又一次无声的矛盾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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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暗示观众,他俩出来吃饭,可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演员的神情肢体只是众多隐喻的其中一种,能够表现出时代感的道具,其实也带有隐喻暗示的功能。

比如《花样年华》

这也是非常考验演员的,特别是梁朝伟,熟悉他的人应该知道,2000年之前他演的大多都是说个不停的角色,无论是《重庆森林》还是《春光乍泄》,他的台词功力毋庸置疑。

此前,苏丽珍的丈夫陈先生曾给她电话,说今晚有事,苏丽珍告诉他,同一套间的房东一家今晚出去吃喜酒,自己也要加班,会晚点回,并叮嘱丈夫记得带钥匙。

谁的心里没有秘密,谁的心里没有一段花样年华般的往事。只不过电影最后的一段话提醒了我们,岁月回像积着灰尘的玻璃一样,隔在我们和往事的中间。如果能打破,我们就早已经回到了那个花样年华般的时代。

简简单单几个镜头,极其柔软地表达了时光的流转,关系的递进。周和苏的感情,从一开始的同是天涯沦落人,化出了牵扯不开的暧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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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像我们为感情付出的一堆傻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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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门里一个空镜头,周太太声音响起:“是你老婆。”

低级电影就是,直接告诉你为什么,你也还是看不懂。

还有一场周慕云和苏丽珍相互试探的戏。

正因为有这种打破语言文化界限的感情传达,《花样年华》才取得了世界范围内的认可,就算在外国的IMDb,这部电影也有8.1的高评分。

这种所谓的含蓄与暧昧,把控不好可能让观众云里雾里。

一、60年代

如果可以,他希望何的伤永远不要好。

如果注意到了给出特写的一个小洞,就能明白周慕云是来掩埋心中的秘密的。

都知道,王家卫是喜欢“翻越山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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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到即止,还能让观众联想,是导演用足够细节铺垫出来的功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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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戏的最后一句话是苏丽珍说的:

而片名除了表面上是说主人公的那一段美好年华,剧中周旋的一曲《花样年华》点题,说的还是香港那一段花样年华般的时代。

于是,正准备去接老婆的上司,换下小三送的新领带,戴上了旧领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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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聊得爽,就再多聊聊这种作者之外的奇妙张力吧。

歌手吴雨霏的一首《吴哥窟》,其实也是由这个场景得来的灵感。就算还是看不懂,看看这首歌的歌词也是能了解一二的。

何宝荣回心转意,回来找黎耀辉,却发现黎已搬走,桌上的瀑布灯没带走。

来自各地的人也渐渐在融合,就像周慕云苏丽珍所租的房子里,包租婆说着上海话,隔篱邻舍也经常一起吃饭,互相帮助,其乐融融。等到故事结束,物是人非,这一段花样年华也变成了尤为珍贵的记忆。

在两人相约的咖啡店里,周慕云说,你的皮包很好看,我也想给我太太买一个。苏丽珍回答,这是我先生从外地带的,在香港没得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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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太太: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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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追求更高级的表达,因为他想达到那座最高的山。光有感性,是爬不上去的。

王家卫自己也说,他并不想把故事描述得像搞外遇似的,而是更想要描述香港某个时期人们的生活状况和态度。

苏丽珍:好啊,我不打扰你了。

开头周慕云苏丽珍搬家的情节,除了是让两人第一次相遇,还体现出了那个年代人们经常做的事,搬家。故事开始于1962年,如果你没有忘记历史课上学的,也许会想起这时候正是“大跃进”与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动荡时期,许多人不得已来到了香港生活。

为此,他藏起了何的护照;为此,他囤了很多烟(好让何再也不出去买烟)。

还有电影里的食物,王家卫一定是高估了观众,相信只有极少数人才会留意到,食物就能暗示故事发生的具体月份。

周太太:不用了,我睡一会儿就好。

除了故事对那个时代的人,如何保守秘密的探究,整部电影的表现手法,也非常切合这个主题。

更厉害的,这些暗示有些深藏多年,再在多年以后,又提供你新的回味……而那些甚至已经出乎王家卫本人的意图。

香港电影有一种另类,这种另类叫王家卫。爱情电影有一种另类,这种另类叫《花样年华》

说白了,瀑布灯,是两人情感的物化,以及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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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宝荣的伤快好了,出去买烟。黎耀辉回来没看到他,以为他又离去,一直阴沉地盯着瀑布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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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都是我们记忆最深处的。

可见20年过去,《春光乍泄》始终那么牛叉,对影坛太重要了。

不到3分钟,剧情不过是交谈,但信息量极大。

车里,周想去碰苏丽珍的手,苏缩回手,两个人的手上都有婚戒——

专业评委被它征服,普通影迷又怎么说呢?

但最终站在瀑布下的,只有相对没那么不羁、没那么不稳定的黎耀辉。

不,这才是真正的暧昧与纠缠。

这就是为什么Sir觉得它好。

在网友心里,《春光乍泄》是最高的山。

要Sir说,电影这东西啊不分新旧,只分好坏。

瀑布,是他们的想象。对浪漫的想象,对自由飞翔的想象,对归宿的想象。

好的作品,当作者完成创作时,它自己就活了,带着绵延的张力。

那时的王家卫很写意。在一个年轻人的眼里,写意足矣,因为年轻的生活不需要解释。

他的“山”,是他的时间,他的历练,他的作品,他对未知的追求。

第二张,是何宝荣和黎耀辉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天台上。

瀑布灯,几乎贯穿整部影片。

本片几乎是留白的代表作,用最少的镜头传达最丰富的信息。

这才是叙事的绝世高手。

你肯定要说,瞎吹!《春光乍泄》都20年前的了!

后来两人决定,去找灯上的瀑布。找到后,就回香港。

第一次看,下一次看,每一次看,很多镜头都饱含深意,给你这样那样的暗示。

周太太:有点不舒服,就早点回来了。

苏丽珍:我听到隔壁有声音,还以为是顾先生顾太太回来。(顾先生是周慕云房东,同住一个套间)

开头,苏丽珍让丈夫给老板带两个皮包,老板要送给老婆和小三,丈夫问要不要带颜色不同的,苏说买一样的就行。

一个逃,一个傻乎乎在原地。

但直到今天,也只有三位华人获此殊荣,另两个是杨德昌、侯孝贤。

说完后两人陷入沉默。

还有一段吃饭戏,两人对坐吃牛排,镜头切换间,张曼玉换了两身旗袍。

金马影展也特地重映了《春光乍泄》。

分手后,何宝荣被人打成重伤,黎耀辉(梁朝伟
饰)将他带回家中,何看到黎还摆着瀑布灯便问:

此后的日子里,他常一个人盯着瀑布灯,空洞地盯着。

陈先生知道妻子晚回,房东不在,便和周太太偷情,未料苏丽珍回来时,两人还没完事,苏听到隔壁有丈夫声音,震惊又不敢信,终于还是决定敲门试探。

周太太关门,门外,苏丽珍收了笑,面色压抑。

太像感情中的二人关系

苏丽珍继续说,其实我先生有条领带,和你一模一样,他说是他老板送的。周慕云说,我太太也有个皮包,和你的一模一样。

无奈拴得越紧,何宝荣越想逃。

开篇,两人激烈性爱时,床头柜上摆着瀑布灯。

苏丽珍对上司的提醒,正是来自切身的体会;而外人的故事,又一次戳伤了她自己。

开头不到5分钟的一段车戏,早已暗示了这段关系的结局。

因为外遇的其余两个关键人物——周慕云(梁朝伟 饰)妻子和苏丽珍(张曼玉
饰)丈夫,从头到尾都没露面。

因为那是电影叙事的顶峰,是如何跳出套路,贴近更多的观众,海涵更多的个体命运。

只需一句话,我们便有了无尽联想,脑补出完整的偷情故事——

一部真正优秀的电影,才不会因为日子久了就过时,反而越老越有味道。

年轻的Sir,就写过《春光乍泄》的影评。

年轻的Sir,看到的是一个感性的王家卫。

所以写到这里,Sir终于可以告诉你,年轻的我和现在的我,看到的王家卫有什么不一样。

也只有这样的高山,这样的好片,会给每个不一样的观众,不一样的脑洞。

找到瀑布,是一次结束,也许还是一次新的开始。

周太太:还没有,你找他们有事?

是别人已经说过的故事,我如何说得不一样,因为说得不一样,张力就不一样,余震就不一样。

开头,便是何宝荣(张国荣 饰)抽烟,盯着自己买的瀑布灯,说了句:

Sir说三场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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